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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21世纪第三个十年,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。与此同时,中国经济社会发展也进入新的阶段性转折:长期积累的结构性矛盾与国际竞争带来的外部压力叠加,使得发展模式、治理体系、风险结构均面临重大挑战。
现实背景与挑战:全球与国内风险格局的系统性分析
来自全球的风险
第一,地缘政治冲突与国际竞争长期化。当前大国竞争成为全球主要矛盾,科技与产业链竞争正成为新主战场,地区冲突对全球经济、能源、粮食和供应链产生连锁冲击。
第二,供应链碎片化与产业链再配置风险。疫情与地缘冲突之后,国际供应链链条延长、成本上升,全球产业链呈现区域化、友岸化、多元化、技术封锁化趋势。中国作为全球制造中心,其产业链易受外部限制与重构冲击。
第三,科技“脱钩”与“卡脖子”风险。在高科技竞争加剧的背景下,若关键核心技术受制于外,可能导致高端产业链断裂、创新生态受限、产业升级受阻。
第四,全球金融体系波动与资本流动风险。美国等主要经济体持续高利率以抗通胀,国际资本流动异常、美元强势、地缘货币竞争加剧,给依赖国际资本与外贸的经济体带来溢出风险。
第五,气候变化与资源、能源安全风险。极端天气频发、能源转型压力、绿色贸易保护主义抬头,使能源供应、粮食安全、原材料供给等面临更大不确定性。
国内风险:结构性与周期性挑战并存
在国际环境复杂演变的同时,我国国内也面临多重结构性风险。
第一,需求收缩、供给冲击与预期弱化的“三重压力”。全球外部需求萎缩,出口导向型产业面临下行。内需若不能有效拉动,经济增长将承压。
第二,人口结构变化与人才/劳动力下降压力。根据联合国预测,中国老龄人口占比将显著提升。同时,工作年龄人口规模可能持续收缩,劳动供给、社会保障、养老负担、消费潜能等都将面临挑战。有研究指出,自2011 年达到峰值后,中国工作年龄人口(劳动人口)规模已经呈下降趋势。随之而来的是抚养比、社会保障压力、劳动力供给与人才红利双重转换的不确定性。
第三,科技创新体系与产业升级中存在“短板”。尽管强调科技自立自强、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,关键核心领域(如高端芯片、核心零部件、工业基础材料、先进制造装备等)仍存在“卡脖子”隐患。
第四,房地产及地方债务相关的金融/经济结构风险。地方政府对土地财政依赖下降,房地产企业与居民负债高企。房地产相关贷款、地方债务、城投债等仍是金融体系潜在风险点,房地产结构性调整的平稳推进仍需审慎。
第五,区域发展与城乡结构性不平衡导致消费潜力受限。城乡发展差距显著,不仅影响全国统一大市场形成,也抑制内需、消费、社会公平与共同富裕目标实现。
我国未来可能面临的结构性风险
中国未来可能面临的结构性风险集中于以下几个方面:

韧性重塑的必要性:为何仅靠传统调控与单一领域防范难以应对?
面对如此复杂、系统性、交织性的风险,仅靠传统的周期性宏观调控或单一领域的风险防范(比如只加强金融监管、只推动产业升级)已经难以有效应对深层结构性矛盾的集中暴露。
构建高韧性体系:怎样通过制度与结构设计实现系统性风险“内生化”?
为了使风险管理不再是事后应对,而是制度化、机制化、嵌入式的体系,应当从以下几个方面着力:
制度化早期预警体系
构建跨部门、跨行业、跨层级的数据平台与情景分析系统,将经济运行、金融流动、供应链安全、资源能源、粮食、公共卫生等多领域信息纳入统一监测。
借助人工智能、大模型等现代信息技术,建立“模拟—推演—回溯”机制,使潜在风险在萌芽期就能被识别。将预警机制与财政预算、产业布局、重大项目审核、投资审批等制度安排结合,实现“提前纳入”“边建边控”。
结构优化 + 耦合弹性设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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